清晨的港口还在打盹,雾像薄毯覆盖墙角。
人们说,迷雾通不是路,而是一种让心轻一点的秘密。
它藏在旧码头尽头,只有潮退到某个瞬间才现身。
我背着破旧背包,带着笔记本和刻着符号的钥匙,沿着湿冷的木板走向那扇看似普通的门。
钥匙的齿形与门锁纹路相吻合,像在回应往昔的梦。
雾越深,脚步声被吞没,眼前的世界化成细碎的光点。
走进迷雾通,墙壁浮现半透明的影像——孩童在海边放纸鸢、老人讲述往事、船只在港口上落。
画面不是记忆的复制,而是记忆的回声。
每踏出一步,地面都会露出上一位旅人的足迹,指引却也暴露他们的悔恨与放下。
迷雾通不把人带向出口,只把人带回初心。
尽头出现一扇门,门背刻着一个名字——你自己。
推门的一刻,心中的重量被潮气洗净,雾化作清亮雨点落在掌心。
门后是另一座港口的灯火,还是新的黎明,我尚且不得而知;但我明白,归途不在地理尽头,而在被雾洗净后看见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