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雾将城市拢成一个温暖的盒子,灯光在雾里像缓慢起伏的海。
人们的步伐被薄雾塑形,彼此之间的距离拉长又拉短。
传说中的迷雾通不在地铁口,也不在桥下的水面,而是在视线之外的一条隐形走道,只有在心愿足够凛冽时才会显现。
我在一处拐角发现一扇半掩的木门,门后的影像随雾而变。
我推门而入,发现自己站在一走道两侧都是微微发光的门。
每扇门后都藏着一个分支的记忆:有一场未说出口的告别,有一段未完成的和解,有一个被遗忘的承诺。
走道的尽头,站着一个由烟雾组成的守门人,声音像风吹过枯树的声响。
守门人问我:你来此处,为的是什么?是要回到过去,还是要向前看?每一次选择,都会在墙上留下一道光痕。
错过了迷雾通,光痕便会逐渐模糊,直到再也看不到。
于是我伸手指向一个门,门内是一扇我曾经勇敢过的影像。
我选择走进去。
走过门后,我并未找到某个具体的答案,只有一种感觉:雾散后,城市并未消失,只有我的焦虑被分层剥离。
我学会在不确定里前行,在失去方向时倾听内心的微弱回声。
迷雾通不是捷径,而是一种练习:在选择的边缘,学会把恐惧说成门,把门说成路。